TFEB and TFE3 regulate STING1-dependent immune responses by controlling type I interferon signaling.
研究背景
STING1是先天免疫防御中对抗多种病原体的关键分子,除诱导I型干扰素反应外,还参与调控自噬和溶酶体生物发生,但具体调控机制尚不明确。本研究探讨转录因子TFEB和TFE3在STING1信号通路中对I型干扰素的调控作用。
方法速览
本研究使用iBMDMs、RAW 264.7、MEFs多种细胞系,通过DMXAA诱导STING1激活,结合蛋白质印迹分析、RNA测序、ChIP-seq、免疫荧光共聚焦显微镜、细胞活力测定等多种技术开展实验验证。
主要发现
- STING1激活诱导TFEB/TFE3核转运
STING1激活后,TFEB和TFE3从细胞质转移至细胞核,促进溶酶体和自噬相关基因表达,使溶酶体数量增加、自噬增强、溶酶体酸化,提升巨噬细胞对病毒和细菌的清除能力。
- TFEB/TFE3负调控IRF3激活与I型干扰素产生
TFEB和TFE3不仅调控溶酶体功能,还通过控制IRF3的激活调节I型干扰素产生。TFEB/TFE3缺失会导致巨噬细胞IFN产生和细胞死亡增加;而过表达TFEB则会抑制IRF3激活,减少IFN合成分泌,降低CASP3激活,提升细胞存活率。
- TFEB/TFE3促进STING1信号衰减与细胞存活
二者在清除病原体的同时,可防止过度STING1信号传导,维持免疫平衡。研究证实,TFEB/TFE3缺失会导致HSV-1感染时IRF3过度磷酸化、CASP3裂解增加,细胞存活率显著降低。
总结展望
本研究首次揭示TFEB和TFE3在STING1介导的先天抗病毒免疫中发挥关键负调控作用,通过平衡干扰素产生、信号衰减和细胞存活维持免疫稳态,为炎症性疾病治疗提供了新的潜在靶点。
目前研究局限于体外细胞模型,缺乏体内生理验证,仍需进一步探索其他潜在调控机制。